2016年8月25日 星期四

書店不死【實體書店】

文/許映鈞

中國著名編輯兼作家胡洪俠是歐威爾的粉絲,蒐集歐氏名著《一九八四》各種中文譯本,並考辨源流,樂在其中,對於劉紹銘所譯《一九八四》之版本極為讚賞。

他在印刻雜誌上曾有一文述其來台獵書之事,略謂:「東大圖書公司於一九九一年三月印行劉譯《一九八四》,出精裝、平裝兩種,設計與印製皆屬上乘……唯獨劉紹銘譯本似乎沒在台灣重印過。是因為版權的緣故嗎?如今,想找一本東大版的平裝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精裝。二○一二年十二月,我曾在台北重慶南路三民書局書架上偶遇五冊嶄新的平裝本,大喜,遂盡數帶回深圳。」

偶讀此文,出於好奇,我也就近前往三民書局一探,發現胡洪俠將「五冊嶄新的平裝本」悉數捲走之後,書架上仍穩穩當當地放著一冊劉譯《一九八四》。吾亦大喜,遂購回一冊。改日再去,此書仍不缺席。

由是乃知,三民書局的庫房裡,恐怕還放著不知多少劉譯《一九八四》等著上架。如果胡洪俠早知道打個電話給三民書局的櫃檯,也不必多年苦於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某日逡巡三民書局,偶見葉石濤一冊早年的短篇小說集《卡薩爾斯之琴》,平裝本,中華民國六十九年十月初版。想見此書銷路不佳,初版未能售完,竟自民國六十九年上架至一○四年仍未下架,算算前後長達三十五年。在這眾聲喧嘩「紙本書已死」的年頭尚有此「書店奇遇」,吾人一時感動不已,遂又購回一冊。

改日再去,不意外,此書又上架了。這次不但有初版平裝本,還出現初版精裝本。

後來才知道,我的種種驚喜,在三民書局中,只能算是稀鬆平常。許多二手書店尚難得一見的書,三民書局都當成新書在賣。

也許是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前出版的書,只要進書了,三民書局就為其留個席位,時時勤拂拭,不使惹塵埃。讓書本默默地等待第一代、第二代,甚至第三代的讀者上門問津。

都說這是個出版崩壞的年代,新書上市賣不動,書店馬上下架、退書,出版社庫存已滿,就送去打成紙漿。書愈出愈多,絕版也愈來愈快。當此之時,三民書局曖曖內含光的溫柔敦厚,六十寒暑的藏書底蘊,足使嗜書者感心再三。

老戰友多熄燈歇業,新挑戰已紛至沓來。雖然沒有暖色系的燈光、木質地板和高品味的裝潢,也沒有二十四小時營業,吸引文青男女深夜相約或不相約的盛妝流連。不能在面海的落地玻璃上寫詩,也沒有帶著咖啡香和手工餅乾的文化講座。反而是,店門口恒常放著字典、辭典的廣告文案,一樓擺放大量的考用工具書,四壁書架頂天,平台新書向來並不搶戲。

木納若是,書店不死。

2016年8月24日 星期三

土耳其变局——中东政治强人的宿命?【中東】

土耳其变局——中东政治强人的宿命?

赵灵敏:人们一度以为,中东政治迎来了新时代。但旧强人倒下,新强人又起,这难道是中东政坛的又一个宿命?

土耳其政变未遂,很多人出于对民主的信仰,对总统埃尔多安挫败政变表示祝贺;另有一些人则因为反感总统埃尔多安的伊斯兰化举措而对政变未遂深感失望。这两种态度的背后,隐藏着差不多同样的问题:埃尔多安为什么能多次连任?为什么他能在土耳其这个早已确立了世俗原则的国家畅通无阻地推行伊斯兰化?

中国人为什么不喜欢新加坡?【東南亞】

中国人为什么不喜欢新加坡?

赵灵敏:中国左右派知识分子和普通民众多年来近乎一致地不喜欢新加坡,这在业已严重分化的中国社会并不多见。

最近,因为在南海问题上的一系列立场和表态,新加坡再次遭到了中国朝野舆论的吊打。近年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中国的舆论场上,新加坡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多年来一直遭受着中国左右派知识分子和普通民众近乎一致的不喜欢,这种现象在业已严重分化的中国社会并不多见。事实上,正常的情况应该是:无论在一些人看来多么邪恶的国家,总有另一些人在为它说好话,美国、朝鲜、俄罗斯莫不如此。即便是对中国造成巨大伤害、至今不肯直面历史问题的日本,在中国也一直有倡导对日妥协和友好、不追究历史问题的“新思维”。放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中国人对新加坡的嫌恶确实不同寻常。那么,中国人为什么不喜欢新加坡?

3分鐘解讀前瞻軌道建設研究報告(超商)【數據分析】

多數人都有逛過百貨公司的經驗. 百貨公司就是很典型的分層架構: 越接近大門入口, 櫃位的坪效越高; 越往樓上走, 租金越低人潮越少營業額越降. 為什麼百貨公司要這樣 開呢? 因為按照營收能力順序排列的話, 創造的利潤最大; 反過來把利潤最高的化妝品 擺在頂樓, 湯姆熊放一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