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宁做擦鞋匠,不做银行家【幽默】

2015年06月01日 06:12 AM

宁做擦鞋匠,不做银行家


上周四,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请人擦鞋。我坐在切普赛街圣玛丽勒波教堂(St Mary-le-Bow)外面的一个凳子上,一位男子蹲在我脚边,用奇伟(Kiwi)鞋油、擦鞋布和鞋刷忙碌起来。
以前我从没想过这么做。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除非鞋子邋遢得丢人了,否则我是不会注意到鞋子有磨损的,而且那时我一般会自己擦鞋。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对于别人蹲在脚下为我服务还是有些介怀的。

上世纪80年代初,在华尔街工作的我看到很多西装革履的男士坐在高椅上高傲地读着《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而身穿脏围裙的擦鞋匠在他们脚下卖力工作。我这颗北伦敦的自由心灵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但上周,一位同事告诉我,刚刚给他擦鞋的人是他遇到的最心满意足的工作者之一。对此好奇的我决定前去拜访。
当周早些时候,我出席过一次正式的餐会,在我旁边就坐的一位女性辞去了伦敦金融城(City)一家大银行的高级职位。我问她是否喜欢银行家这份工作,结果我听到的是很多的失望和不愉快。她说道,任何一位计划在金融服务业大展宏图的人都非常疯狂。首先,严格的监管让业务变得难上加难。接下来还有政治,还需要无休止地炫耀。性别歧视很普遍。官僚作风和掩盖文化非常根深蒂固,改革几乎是不可能的。工作了20年,她赚够了钱,永远不需要再工作了,刚刚很高兴地递交了辞呈。
大约在她加入她所在的银行时,一位年轻的法国毕业生出现在一个教堂,距离她工作的玻璃和大理石外墙的公司总部仅有100码,他希望获得许可在教堂庭院里擦鞋。近20年来,他每天11:30出现,撑起一把绿伞,然后投入工作,为伦敦金融城午餐休息的员工擦鞋。
你可能会认为,这份工作再糟糕不过了。擦鞋一般是失去父亲、需要养家糊口的孟买小孩们所做的工作。它甚至比扫烟囱还要低贱,后者不需要卑躬屈膝地匍匐在别人脚下。
但马克(Marc)的想法却恰恰相反。上世纪90年代初,他来到伦敦,希望在媒体工作。但他实习的公司不提供薪资,他依靠擦鞋维持了生计。不久他发现这家媒体公司是个骗子;而他在鞋油和鞋刷中找到了更大的满足感。
当他擦我的黑色及踝靴时,我直接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份工作。“我不需要聪明,”他回答,“我可以尽情当个笨人。我不用费力打动别人。”
这番道理妙极了。我的上半辈子都在努力打动别人,这让人筋疲力尽。唯一比装聪明更糟的事情是与那些装聪明装得更像的人共事。这就是餐会上那位女士所经历的。
他表示,这份工作的第二个优点在于工作本身所带来的满足感。一开始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双黯淡无光的鞋子,8分钟后,它们就变得光亮如新。我对此深有体会。身为记者(而非银行家)的一大优点是创作作品所带来的满足感,这种作品是有形、看得见的。
第三,或许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擦鞋会给顾客带来愉悦,这与银行业形成鲜明对比。当我蹬着光亮如新的靴子离开时,我感觉自己心情更好、形象更光鲜而且更加自如。让别人感觉良好永远是快乐的一个可靠来源。正因如此,美发师和美容师这类职业要比管理咨询顾问和公司律师更快乐。作为记者,我也试图给读者带来快乐,但我从未亲眼看到读者开心地读我的文章。擦鞋所带来的愉悦是即刻的,而且就在眼前。
第四,聊天让人愉快。马克说,伦敦金融城的多数人都渴望像样的谈话,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告诉擦鞋匠各种各样有趣(有时是龌龊)的事情。
最后,他可以自由选择工作时间。因此他在生意兴隆的午餐时分擦鞋,其余时间则在做翻译。这里不存在管理,也没有政治。
与擦鞋相比,当银行家唯一的优势在于收入。马克每擦一次鞋收费4.50英镑,这意味着他的时薪是30英镑左右。
他还没有赚够钱退休。但这无所谓,因为他实际上也不想退休。
译者/梁艳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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